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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建体彩网杭州摆地摊90后姑娘:摆摊就是拼体力

发布时间:2021-04-30 21:05

  踏入新市街,街口处,是当季鲜花、新鲜水果;往里走,像是来到了一个功能齐全的“大超市”,厨房里的锅碗瓢盆、款式各异的服装鞋子、姑娘们最爱的首饰发绳、各式手机配件……只要你想得到,基本就能买得到。

  “文化水平不高也找不到工作,家里是低保户,在街道的帮助下,就来这里摆摊了。”说起摆摊的原因,她直言,总要自力更生的。

  金女士开了一家童装店,就在新市街,小小的一家店面。今年5月13日,新市街夜市恢复运营之后,她开启老模式:白天开店,晚上摆摊。

  “现在小孩子们晚上出来逛的少了,童装的生意不是很好做,主要在清货,打折甩卖。”金女士说:“疫情期间,还试过开网店卖衣服,但效果不太好,还是摆摊适合我。”

  “你是都市快报的啊,帮我们也宣传一下哦!”金女士说,“希望生意能够快快好起来,还要还房贷呢。”

  黄师傅46岁,26岁就在摆摊,经常晚饭也在夜市解决,昨天的晚饭13元。记者 夏阳 摄

  相信每一个夜市,一定会有出售手机配件、手机“贴膜”的摊位,新市街也不例外。但吸引我的是摊主王师傅的招牌,塑封了一张A4纸大小的“名片”,霸气的四个字——“贴膜一哥”。

  “我在这里摆摊十年了,技术绝对放心,老顾客们都叫我‘一哥’。”在他的摊位上,手机壳、数据线等各类配件摆放得整整齐齐,从地上散落的包装盒可以看出,王师傅当天的生意还不错。

  王师傅告诉我,自己的一天安排得明明白白,白天上门修手机,晚上就来摆摊,差不多9点半收摊,理完货搞完卫生之后,到家要11点半了。

  不同于别的摊位,王师傅的贴膜生意比较稳定:“找我来贴膜的回头客很多,现在的生意差不多是以往的七八成。”

  聊着聊着,生意上门了。一位阿姨递来自己的手机:“这个膜有没有?帮我贴一张。”

  王师傅扫了一眼:“P9啊,有的有的。”只见他飞快地从一堆贴膜中抽出一张,撕膜,清灰,贴膜,处理气泡……不到1分钟,一张就贴好了。

  “这也是一个熟能生巧的活,我现在贴一张膜,平均15秒就够了。”聊起自己的手艺,王师傅还是很自信的。

  临走时,我问王师傅,现在很多年轻人也想来摆摊,你怎么看?王师傅顿了顿,说了一个小故事:“摆摊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的,一定要擦亮双眼。想当初,我进了4000块的膜,结果全是次品……”

  贴膜是小本生意,夜市摊里小本生意比较好做,特别是小首饰,很多人愿意花个十几二十块钱,让自己美美的。

  “你看看,这副也蛮好看的,还有这副……”差不多10分钟的左挑右选,一位阿姨花了40块钱买了3对耳环,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
  人家舍不得用电,她却花300块钱买了灯,把摊位打得最亮,在整条街上像一个“舞台”,衬得首饰闪闪发光;她卖的都是小饰品,行动方便,随时搬动,存货也不占地方。

  小张是杭州人:“白天么做做兼职,晚上来摆摊,6年来,我卖过保温杯、也卖过衣服,现在开始卖首饰。”

  除了下雨,每天晚上5点,小张都会雷打不动地来新市街摆摊,晚上9点半清理好地上的垃圾、收拾好摊位回家,朋友们偶尔也会过来相陪。

  “不完全为了生计,还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。当然了,如果生意不好,我也会焦虑的。”

  与#地摊经济#有关的话题频频登上微博热搜,城市地摊财富秘籍、摊主摆摊月入10万……各种和摆摊相关的新闻、段子层出不穷。

  摆摊线万吗?真实的摆摊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?去摆摊的又是怎样一群人?这周三晚上,我来到杭州武林夜市,从下午5点到晚上11点闭市,我体验了一下摊主们的“摆摊日常”。

  周三下午5点,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打着伞,我从龙游路一直向东走,放眼望去,离开市还有一个小时的武林夜市,此时已是一派热闹景象。

  从2013年开市的武林夜市,现有的198个摊位呈“T”形排布。摊主朱艳的摊位,福建体彩网!位于龙游路和武林路的交会点。因为这天有雨,出门前看过天气预报的她,比平常早了半个小时从家里出发。

  “下雨天做生意就比较麻烦。”一边和我打着招呼,穿着宽松黑T恤、蓝色阔腿牛仔裤的朱艳,一边麻利地卸下小推车上的五只塑料箱。将塑料箱上的盖子依次打开,按照耳饰、项链、戒指的顺序,朱艳依次把这些货品成盒地摆在桌子上。

  将近1小时后,摊位终于布置完,额头鼻尖已沁出细密汗珠的朱艳抬起头,望着此刻还下着雨的阴沉天空,无奈地说:“下雨虽然挺凉快的,蚊子也少,就怕客人不多,要是今天出摊拿‘鸭蛋’就惨了。”

  这个月,是朱艳在武林夜市摆摊的第三年,“我在朋友圈里都发预告了,‘6·18’小摊三周年庆,这两天一直在忙着选店庆款产品。”

  1993年生的朱艳是地地道道的建德姑娘,在杭州下沙某大学上学,曾到台湾做了一年交换生,学的专业是文创产品设计。“2016年刚毕业,我就摆过一次摊。”因为从台湾进的面膜一直没卖掉,只做了一个月,朱艳的摊子就“黄”了。

  “后来我去教育机构找了份工作,一直做到了第二年5月份。”2017年6月,朱艳的学姐在武林夜市的摊位要出租,喜欢自由生活、不想被上班束缚的她盘下了学姐的小摊,就这样,寒来暑往,一个人坚持开了3年。

  “我刚摆摊的时候都没敢和我爸妈说。”朱艳的父母也是做生意的,而只有同行才能更理解同行的辛苦。她家庭条件并不差,不过在摆摊前,朱艳并没有找父母要摆摊的“启动资金”,“如果提前和他们说,他们不一定能同意。毕竟觉得我一个小姑娘,摆摊太辛苦。”

  用上班时攒的几万块工资,朱艳走上了自己的创业路。最开始,她以每月2700元的价格,租下了一个摊位。今年年初,因为生意做大,朱艳的摊位扩大到了两个半,摊位费也水涨船高,涨到了5000多元。

  朱艳至今单身,因为根本没时间谈恋爱。现在,她和同样在武林夜市摆摊的摊主在夜市附近一个老小区里合租。“每天收拾完摊子就要12点了,租远的地方我自己走夜路也害怕。”

  “房租一个月是1700块。”坐在塑料凳上,朱艳手里的活没停,一边和我算了一笔账:“不算进货,摊位费加上房租,每个月的硬性支出就要7000块左右。有时候如果去进货,也要投入将近1万。”

  朱艳进的耳饰、戒指、项链等饰品质量不错,挑品眼光独到、常卖爆品,摆摊三年,积累了一批稳定的老客。现在,摆摊再加上在朋友圈销售,一个月下来,能赚2万多元。

  “摆摊说起来自由自在,不用担心上班迟到扣钱,但是一天不出摊,这一天就赚不到钱了。”在武林夜市摆摊三年,除了过年夜市闭市20天左右,台风天夜市关门,除此之外,朱艳几乎没有不去摆摊的时候。

  “旅游,不存在的;和朋友去玩,不存在的。”刚开始在夜市摆摊,朋友路过还来找她玩,“我也出不去,只能点外卖,和朋友在摊子上一起吃烤鱼、火锅。”现在,朋友们都有自己的工作生活,有时候白天朱艳闲下来,想找朋友玩,想到她们都在上班,只好作罢。“现在,白天除了去进货,我就在家睡觉。”

  这天晚上,从6点夜市开市后,我在朱艳的摊位上一直坐到了9点半。三个多小时里,有来看货的,就是一直没人下单。

  虽然晚上已经不下雨了,气温还是有点低,只穿着短袖的我忍不住阵阵发抖,朱艳让我赶紧穿上她的外套,“我们都习惯了,摆地摊拼的就是体力。你不穿外套,回去肯定要感冒的。”

  比起寒冷的冬天,朱艳说,她更喜欢夏天,“别看夏天蚊子多,但是不冷。冬天真的太冷了,为了安全,我们也不能放取暖器,实在冷,就在大腿上贴几个暖宝宝。多跳跳,就不冷了。”

  有着一张娃娃脸的余芳正看起来年龄不大,我问他是不是90后,他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都快奔四的人了。”余芳正老家在淳安,2003年就来杭州了。之前他一直做茶叶生意,5年前,来到武林夜市摆起了这个彩票摊。

  “前年,我这里还出过10万块的大奖呢。”提起自己的小摊,余芳正脸上有掩饰不住的自豪。“这个彩票摊现在在整个下城区销售额排第一。去年5月份,一个月时间,小摊销售额就有30多万。”

  余芳正的老婆没摆摊,现在全职在家带还没到3岁的儿子。“每个月,加上我们三口人的保险、孩子的奶粉、生活费和房租,保守估计就要支出1万多块。”

  余芳正在武林夜市还兼任一份招商工作,虽然工资不是特别高,不过,加上彩票摊的收入,去年也赚了20多万元。今年因为疫情影响,客人比往年少了很多,余芳正的收入也受到了影响。

  余芳正说:“我现在每天凌晨1点多到家,3点钟才能睡着。”白天要做夜市招商的工作,余芳正一天满打满算只能睡4个小时,不过提起了儿子,他的眼里一下子亮了很多,“小毛头明年要上幼儿园了,今年再难也得想办法再开一个摊,多赚一点。”

  到了10点半,武林夜市摊位上的灯依次被熄灭。穿着白衬衫、黑西裤的夜市经理叶连忠来到余芳正的彩票摊,帮他一起拾掇摊位上的彩票。“我原来也摆过摊呢。”

  从丽水景宁一个偏远山村走出来的叶连忠,12年前刚来杭州时就到吴山夜市、大关夜市摆过摊,卖手机壳,“当时我的亲戚都是来杭州这边开超市,看我摆摊还说我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
  来杭州摆摊这几年,被吴山夜市周边摊主称为“地摊王老五”的叶连忠,在杭州陆续买了车、买了房、娶了老婆、生了娃。“摆摊没啥丢脸的,你看我不也闯出来了嘛。”

  晚上11点多,夜市雨棚下的灯都灭了,摊主们把收拾好的货品放在了塑料箱里。朱艳喊我去帮忙,我俩一起把箱子抬上了小推车里。朱艳一个人在前面使劲拉着推车,和其他摊主一起离开夜市,四散在夜幕里。